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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果仅存的凯斯鲍尔高端客车——造访安凯·S315HD

当提起安凯客车的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便是纵横国内客运市场20年的凯斯鲍尔。从1993年与凯斯鲍尔签订技术合作协议生产S215HD,到2001年和戴姆勒收购凯斯鲍尔客车部后组建的Evobus引进S315HD,安凯客车凭借其国内顶尖的品质和卓尔不群的风姿,有力推动了我国客车工业和高速公路客运的迅猛发展。

一、阴差阳错促成世纪联姻

当年淝河厂与凯斯鲍尔的合作真可谓是阴差阳错、一波三折。1993年2月底,中汽总公司派出淝河厂在内的数家单位的人员组建 “中国大型客车技术考察团”,赴西欧考察引进大型客车制造技术。淝河厂早已相中当时处在西欧客车业第一梯队的德国凯斯鲍尔为合作对象,并作为此行的考察目标。然而事先致函联系时,德方表现得并不热情,以公司扩建为由反复推辞。这无疑给此行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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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斯鲍尔是当时处在西欧客车制造业第一梯队,以Setra客车闻名于世

巧合的是,中途王立声总经理因周途劳顿,在斯图加特参观完奔驰公司后病倒,王一荃厂长留守陪同,考察团其余人员继续前往慕尼黑参观曼恩公司。考察团出发后没多久,王立声总经理的病况好转。于是他借此机会,要去总部就在附近的凯斯鲍尔参观。在德国赖氏设计咨询贸易公司的推荐和协助下,经历了一番“软磨硬泡”,凯斯鲍尔方面终于接受了考察请求。次日上午,两人迅速参观了该司生产车间及所有产品,下午便和德方草拟了技术引进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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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河厂最终引进的产品是Setra S215HD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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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完成总装的S215HD驶出厂区进行试验

接下来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了,一个月后德方回访淝河厂,7月双方正式签署技术合作协议,8月中汽总公司与省委领导商议落实安徽凯斯鲍尔项目,品牌名称便是项目的缩写“安凯”,取安徽的第一个字“安”和凯斯鲍尔音译的第一个字“凯”,汉语则寓意为"安全凯旋"。到了次年春天,也就是1994年3月的时候,首批以CKD形式组装的S215HD(HFF6120GD)客车在京亮相。这是继1987年北方兵器引进尼奥普兰、1988年厦门金龙引进曼恩后,中国客车与西欧客车的又一次世纪联姻。试想,若不是当年考察期间阴差阳错促成了合作项目,

淝河厂乃至今后的中国客车制造业有可能走上另一条不同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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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首批以CKD形式组装的S215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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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进的S215HD前后围是1983年的中期改款外观

二、十年磨剑打造市场神话

S215HD在国内的风靡一时,是有目共睹的,前人之述备矣。笔者在接下来将围绕更新换代的S315HD作简要介绍。

进入新世纪,交通技术发展极为迅速,曾掀起公铁航三方大战的S215HD已经落后了。而已经有近十年生产销售经验的安凯已在竞争激烈的国内市场站稳脚跟,安凯的凯斯鲍尔客车在质量、安全性、可靠性方面都有了不错的口碑。为了能够跟进世界发展新潮流、满足国内市场新需求、开创国内行业新局面,安凯决定从德国引进更新的Setra 300系列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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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七八十年代的产品,S215HD在新世纪已经落后了

彼时凯斯鲍尔的客车部已被戴姆勒收购,Setra客车作为新成立的Evobus公司的子品牌与奔驰客车并列生产销售。所以这次安凯的合作方成了凯斯鲍尔的新东家戴姆勒。2001年,双方签署了豪华大客车专有技术许可证贸易合同,有效期10年,合同总金额为1140.5万马克(相当于585万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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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两个行业巨擘走向一体化

300系问世于1994年,彼时400系刚开始推出,前者在德国仍属于比较先进的产品。从300系开始,Setra将产品按用途划成分为TopClass, ComfortClass和MultiClass三个细分,每一个细分包涵同级别的不同车身长度和不同配置的产品,这个习惯一直沿用至今。安凯选择的产品是Topclass级别的S315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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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问世之初,S315HD在内的300系就已经搭载多种前沿技术

2002年6月6日,首台S315HD(HFF6120K35)在北京车展亮相,一下就引起了业界和媒体的极大关注。不仅是因其更新颖的外观和更先进的内在,更是因其惊为天人的高价——台州客户以300万的成交价格将首台S315HD纳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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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台州市路桥运输公司的这台车便是当年S315HD的一号车

S315HD作为新的旗舰产品,巩固了安凯在国内高档豪华客车市场的地位,凯斯鲍尔大客一度是人们长途出行的最佳选择之一。在相对短暂的生产时间里(不足十年),S315HD在人们的心目中,在成渝、沈大、京石、上三等高速公路线创造了神话。在石家庄,阿尔莎客运公司引以为傲的“帝王级”便是S315HD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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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灯总成等配件停产,S315HD造型只生产了不到十年便被尊荣400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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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荣400的前后围造型更类似于S415GT-HD,本身依托于S315HD打造

三、偶然发现省内仅存硕果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十年过去,那些见证了安凯客车与中国客车制造业发展的先行者多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近来很少有人发现S315HD(以下简称为315)的踪影,将其传播到互联网上的更是凤毛麟角。特别是最近三年哈尔滨-建三江和广州-化州、广州-吴川等线路的车下线拆解后,笔者一度以为与315再无见面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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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营哈尔滨-建三江的S315HD

2019年底的某日,在与其他人交谈时偶然得知辽阳某运业有一台315尚在服役,并且此前一周还在路上见过。当即致电联系,公司证实了此车的存在。邻近的城市就有一台能行驶的315,这是件令人振奋的事情,也让人不由得感慨网络虽然发达,但不是寻车的唯一途径。但由于各种原因,笔者直到次年10月才专程前往辽阳造访,去之前又两次致电确认。对于这台车,公司负责人其实是持保留态度的(以为笔者要租车出远门),明确表示车年份已久状况一般,并推荐了该司车龄和车况俱佳的层半客车。在得知我明确要见S315HD和考虑将来租赁它后,他同意了我的参观请求,并不无感慨地表示“像奔驰、凯斯鲍尔这种车现在已经都比较老了,一般都不怎么有人想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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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参观前去“踩点”时拍摄的照片

四、当年回忆重新照进现实

一个周六的上午,笔者前往315在辽阳的车场。这天此车正巧在例行维护,背对着库口停在地坑上,引擎盖正在打开状态。周围有几位职工,司机师傅正在车头旁焊接某个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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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当日此车正巧在例行维护

听说有人专程来参观凯斯鲍尔,大家先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然后表示欢迎并热情地介绍这台车的概况。在交谈中得知,此车是仅有的一台,这两年已不再经营长途班车(此前一度执运辽阳-鞍山-大连,鞍山到大连段上高速),工作日承担辽阳县某企业的员工通勤,早上出车,晚上返回,周末停场休息。当年售价二百五六十万的凯斯鲍尔也禁不起岁月的流逝,按职工们的话说,这台车现在跑通勤,工作强度不高,如果还跑长途,恐怕是“都该报废了”。谈到这会,笔者向他们展示了2009年2月这台车的前任(1997年左右的HFF6120GD,照片拍摄后不久即下线)在鞍山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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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数年终于再次见到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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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车是1997年左右的215,和原中银总行通勤车涂装相同

笔者在车尾饶有兴致地观察了这台315搭载的奔驰OM457LA发动机,功率260kw,最大扭矩1600Nm/1100rpm。虽说比亚星-奔驰YBL6128H(O350)的高功率版(310kw)参数低了一截,但动力是完全充足的。司机启动发动机,车尾迸发出熟悉的轰鸣,整台车如同苏醒一般瞬间注满力量。奔驰机怠速转速较低,大概五六百转,踩下油门,转速提升到一千二百转左右。整个过程发动机运转很稳定,因为是在车库内,还开着后盖,声音比之前在室外听到的确实大得多。虽然当天不能开出去走走,但可以肯定,到了路面上就是它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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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搭载354马力的OM457LA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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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457LA发动机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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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350的高功率版发动机可以达到421马力

围绕着车参观了一圈,这台315整体基本保持着当年的外观,据介绍,车虽然使用十余年,涂装也重新喷涂了一遍,但大部分配件还是用的原装件,只是陈旧了些,发动机也是至今没有过大修。

前围特写,到底是经常奔波的车,十年岁月产生的沧桑感在各处都有呈现,不过造型依然不减风韵。前大灯是博世出品,转向灯+照明灯分为上下两部分是300系开始的经典设计,雾灯在保险杠上。装饰作用的格栅布置在黑色装饰条上面,均呈倒梯形,国内215的后续款式与之类似(即德国本土的S250造型,从HFF6121GD开始普及),黑条上面银光闪闪的K-Setra标识完整如新。电动兔耳后视镜相比老215(后续款也是兔耳镜)钢管支架的后视镜,其反射面积大,后视效果好,调节镜面方便准确,同时兼顾美观性。相比老215圆润的线条和目光严厉的面孔,315线条更平直,大灯显得更温和。从整体上看,315的外观更年轻化,更有人文艺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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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的前围,“目光”相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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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银总行的老215,前围黑区面积大,简易后视镜,“目光”较为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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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后续造型也有了类似300系的“温和面孔”,但大灯是分体的

后围特写,315的后围是此车对笔者吸引力最大之处:凸显包豪斯风格,棱角分明,极尽简洁而不失精致。舱盖和大灯边缘自然融合,舱盖上方是理布置的散热格栅,中间是印着大写Setra标识的红色反光条,在后风挡两侧还布置有高位灯,整体感良好的同时具有高识别度。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预留的位置是按欧盟小尺寸牌照(通常520*110/120)设计的,而九二式牌照的大车后牌为440*220mm,左右短出去一截,前后长出来一截,看着略显滑稽。此外,该车选择了左侧底置空调,欧洲风相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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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尾棱角分明,尾灯从中间贯通,很有包豪斯风格,只是牌照尺寸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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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版的S315HDH后围,优美的设计令人叹为观止,注意后牌照尺寸刚刚好

第一次见315大概是十一年前,当从后方看到315的时候,给人感觉就是这台车很有气质,不卑不亢,停靠时并不十分显眼,发车时则是雷霆万钧,虽然不知是何型号,但线条硬朗的造型已经深深打动了笔者。

前后轮特写,轴端盖上的K标强调着这台车与众不同,315是前双横臂独立悬挂,后非独立悬挂,前二后四空气弹簧(带自动升降)。凯斯鲍尔出色的制造品质和底盘调校使315的驾驶/乘坐舒适性俱佳。只是保养不尽理想,钢圈和轮端的磨损、老化现象相当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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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桥,前盘后鼓制动

刚好赶上检修,笔者有幸自上而下看到了前独立悬挂的庐山真面目,因地坑前半部分不便拍摄没有拍到细节。注意底置的气喇叭,海拉品牌,辨识度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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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悬挂和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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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在鞍山的留影

多年前这台315还在执运班车时曾有人在鞍山拍下这张照片,彼时的车况正处于最佳水平,甚至连轮罩都完好无损。可惜这个风景独好的场面已无法复刻。

就像多数全承载车身的凯斯鲍尔客车(S309HD则是钢铝组合车身骨架)一样,315的车身骨架为矩形钢管组成的鸟笼式结构,经过有限元分析软件进行优化设计,既能够使整体受力均匀、减小碰撞时的变形,又提高了车内空间利用率,并实现轻量化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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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的全承载车身骨架结构

虽然车内宽敞,但是车外可供拍摄的空间比较局促,尽可能地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拍了一张完整照片。

接着司机师傅允许我登车参观,另一位师傅在一旁赞不绝口地介绍:“这车里面都老好了,都是太空座(航空座椅)的”。

作为当年荣获“帝王级”称号的大高三级豪华客车,315在车门上不无骄傲地写着 “只有家庭的享受,没有旅途的辛劳”。从入口踏板到车内都很讲究地铺着灰色横纹地毯,平整度很好,已经打扫干净。诸如卫生间、安全顶窗、行车记录仪、倒车影像、车载电视、饮水机等高档配置在此车上是一应俱全,只不过现在的日常通勤工作中派不上什么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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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的前门,车内很讲究地铺着横纹地毯

进入315的车内,首先是宽敞的驾驶区,风格为黑色基调,大面积粘接玻璃的前风挡让驾驶者的视野颇为广阔,中控还是凯斯鲍尔自家设计风格,无论是四幅方向盘还是中控都比此后被奔驰同化的风格比更具品牌特色。

司机座椅来自Recaro,乘用车界和商用车界均是标杆水准的品牌,电动气囊升降,舒适性、包裹性和支撑性都是一流的,能看到赛车座椅的影子。但是此车司机座和导游座加了一层座套,盖住了有档次但是不好清理的Alcantara翻毛面料,坐垫上放得非常随意的两层垫子和别致的小风扇也将驾驶区的气氛拿捏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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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与随和混搭的驾驶区

315使用奔驰GO190六档变速箱,带福伊特R115E液力缓速器,是安凯高配车的常用配置,与发动机很好地匹配,使整车的动力性、经济性、平顺性都有不错的表现。标配ABS+ASR,安全性在当时属于优异水准。虽说早年报道里称“奔驰变速箱配备气动换档操纵系统”,现实中还真没见过“电索波”的安凯。另外手刹在仪表台左下角,也算是比较有特点的布局。

转速表和时速表分别是西门子VDO和精时力出品。水温表、油表、压力表等6个表在两侧纵列布置,最上面是指示灯,布置得很有条理性。里程表如果还能正常工作的话,不知转了几个来回,按照辽阳-鞍山-大连一个来回约650公里,每天都发车的话,不到半年就能转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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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盘中间是醒目的K标,两侧的夹子可以夹票据之类

这台车是45座2+2布局,真皮面航空座椅,带休息踏板,角度可调,也可以在采购时选择座椅和间距更宽的2+1布局。虽说使用时间已久,但是座椅状态保持得比较好,基本没有明显的开裂、塌陷或破皮,只是略有磨损。灯带、阅读灯、氛围灯等都保持原装样式,但各种灯具没有逐一试验。全车双层玻璃,隔热隔音,行驶时即使坐在后排也不算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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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是2+2布局,真皮面航空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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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暂无用武之地,内饰如图,门考虑了密封性

这台S315HD是2009年采购的,从时间上看算是末期产品(建三江的那台是2008年)。自从海拉等供应商停产300系配件后,安凯无法继续使用315及类似造型,于是引进400系HD和GT-HD的技术对产品外观进行了更新,推出了尊荣400和K03D等“新”产品。可惜的是安凯的400系只限于外观,全套技术并没有从德国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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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的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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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荣400前期和原版315车身高度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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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荣400后期提供类似HDH的高版,如鞍山的这台

依稀记得上次乘坐尊荣400的体验,这台315当年运营长途线路时一定表现得也很优秀,乘坐凯斯鲍尔大客在超过120公里的时速下疾驰,车上各种休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这样的旅行无疑是愉快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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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凯斯鲍尔大客旅行无疑是愉快的享受

相比215“三分天下有其一”的90年代,进口件如云的客车界新世纪的前十年真可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少数品牌最终在大浪淘沙中脱颖而出。现如今,随着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动技术迭代,安凯与当年的德国凯斯鲍尔渐行渐远,走上独立自主的道路。不过“完全断档”还是没有达到的,现在的欧洲客车行业安凯仍然在学习和借鉴,“AK标”logo照常用着凯斯鲍尔K标的字体。在更新的产品身上甚至还会找到S516HDH的影子,品质几何,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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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标”logo是凯斯鲍尔K标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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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风挡介绍配置的图标传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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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A9形似S516HDH

从“西学东渐”到自主革新,随着中国客车业的持续发展进步和国内运输结构的调整,曾经辉煌的高速公路客运与走技术引进或合资模式的高配豪华客车渐渐走向没落。这显然是中国经济稳步向好、交通结构逐渐完善、公路客运发展已近饱和的必然结果,符合历史潮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改革开放初期中国车企与国外开展的技术引进、合资经营等方式实现了中国客车工业水平的跨越发展,为今后的自主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以安凯客车等为代表的一众行业的“弄潮儿”,无疑是当年砥砺奋斗中的中国客车工业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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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是全承载技术在中国发展的开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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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就是情怀了”临别时一位职工说

今日的参观之行结束,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够看到你奔跑的模样。

(配图作者:SS90083、尼奥普兰、ljkc、欧洲之星、simbaBK6182、SRT等)

文: 钢城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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